艾玛此刻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她知道,那跟感动没有半点关系,也并不是佩服。
她只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国男人是如此的阴险、狡猾,谎话连篇……一本正经说着漂亮话,简直虚伪的不得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顺着脸颊淌下来,她也不去擦,任凭它们流淌下来。
她宁愿他像是只狼一样扑过来,扯烂她的衣服,拽掉裙子,以蛮横的姿态征服她的身体,粗暴、强硬的夺取她的处女,这样起码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而不是像这样用降维打击般理论碾压她的思想,给她讲道理,把她的思路都搅和乱了,让她想反驳都无从驳起。
她开始感觉有点后悔,甚至开始羡慕起他。
不像我,活得像是行尸走肉。
自己挖坑跳坑进去,自己躺好,自己掩埋自己。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挖的坟墓,把自己变成了最下贱的样子!
想着想着,艾玛感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她觉得自己会被“杀死”。
并不是物理上的那种死亡,而是精神上的,新的自我替代旧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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