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某些缥缈希望寄托到小女儿家家的“预知梦”上,那跟“不问苍生问鬼神”有什么区别?犯了严重的唯心主义错误。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不说,就当只是一个梦,忘了就好。”
一般来说,梦境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天马行空、光怪陆离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根本记不住全貌。
最容易被记住的唯有那些令人印象格外深刻的部分,女儿记住的是跟他那个了,真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叹息。
“不行,怎么能忘!”裴旖不依不饶的说道,“我说会发生,就真的会发生。”
恰巧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父女俩一齐循声朝着那边望去。
只见裴清茗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滑真丝睡裙走了进来,樱花粉的少女颜色在她身上非但没有丝毫扮嫩的嫌疑,反倒自带一股优雅、慵懒的气质。
进门之后,她第一眼就看见女儿双手勾在老公的脖子上,看上去正打算索吻,而自己站在一旁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你们父女俩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裴清茗美眸流转,望着女儿那种与自己九成相似的面容,似笑非笑道,“都霸占了一天了,可以把我的老公还给我了吧。”
这种无奈,只有生了女儿的妈妈才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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