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玉姝的脸便刷的红了。
她素来生得肌肤雪白,此时双颊红晕满布,便如施了最鲜艳的胭脂一般,竟有一种惊心动魄之美。
大丫鬟凌波站在她身后,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没听到萧璟的话。
更没有听到,那惊世骇俗的“宽衣”二字。
“姑娘?”萧璟又唤了一声。
玉姝一颤,握紧了胸前衣襟。
他的声调并不急切,反倒是有几分漫不经心。
走到桌案前,信手拿起桌上的紫毫在墨砚中舔了舔,慢条斯理地临起帖来,临的却是韩昌黎的一篇《师说》。
小手轻颤,玉姝抚上了襟口的衣纽。
纤细如同春葱的指尖迟缓舞动着,接触到空气的肌肤上泛起凉意,但又立刻,被羞耻带来的那股灼热给彻底取代。
“……姑娘。”凌波担忧地开口。
此时她双颊已经红透了,丹霞般的色泽从下颌蔓延到脖颈,又延伸至她除了贴身侍婢,不该给任何人瞧见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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