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亦想到,以秦沄的高傲若能容下蕊娘,恐怕自己的猜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蕊娘不知她心中所想,叹道:“不瞒你说,若是这会子我能出去,我心里倒也乐意。”
她与秦沄之间有了那般纠葛,留或不留,都有一份尴尬,若是离了秦府,倒一了百了。
虽说离开后,自是再没有这般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好差事,但既能与儿子团聚,又不必再与那个男人纠缠下去,蕊娘如今想来,竟生出了几分迫切之心,因道:
“这签了死契的下人,有出去的吗?”
白芷道:“有是有,旧年也是有成例的。”
但那些要么是犯了事被撵出去的,要么就是得了主子欢心立下大功,求了恩典方才放出去的。
虽然蕊娘如今在府中也算是有几分体面,但秦煜且离不得她呢,正因如此,秦母决计不会放人。
蕊娘听罢顿时又灰了心,白芷见她神色郁郁,不由不解道:
“姐姐,说句不怕你多想的话,以大爷的性子,这次已是出人意表了,恐怕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的。若说大爷会死缠烂打,那真真是天上下红雨,你又何必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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