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一怔,待看到跟在秦烨后头的蕊娘,眼圈儿一红,却是说不出话来。
蕊娘叹了口气,先向秦母道:“老祖宗,煜儿年纪还小,做事不周全,方才那些想必都是他说顽话呢。”
原来昨日秦煜推说头疼去睡了后,秦烨却总觉得有些奇怪。
若说哪里奇怪,偏又形容不出来,他因此一夜不曾好睡,待今日早上忽的便醒过来——
秦煜说自己出去看花了,可如今已是初冬,园子里又哪来的开得好的花儿可供一看?
因此“看花”一语必是托词,他因为有事要瞒着自己,方才胡乱扯了个谎。
当下秦烨便忙起身,预备去寻弟弟问个明白,谁知丫头却说煜哥儿已往秦母上房去了。
秦烨的心里愈发有了不祥之感,不及赶往上房,因听说蕊娘也起身了,便忙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母亲。
母子两个遂一道前来,果然恰听见秦煜和秦母的对答。
秦烨如何沉得住气?
兼之又气又愧。
所气者,乃是弟弟瞒着众人竟要孤身一人去金陵,难道竟将他往日劝他的那些话,将他们一家子都抛诸脑后不成?
所愧者,则是他二人朝夕相处,他竟没有发现弟弟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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