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霜这穴虽生得嫩,却是天下罕有的一种名器,名为“柳暗花明”。
这种穴儿,从阜门看花道极窄,层层蕊瓣将甬路守卫得严严实实,那穴口非得将花唇剥开再施以多方爱抚揉弄,方才能初露春色。
此时将阳根入进去,若是那不得法的,只会被夹得进退两难,继而偃旗息鼓。
但只要找准角度,挨过初时的煎熬,便可深入至湿软内径之中,一品其世间难寻的销魂滋味。
此时傅重洲却并未循序渐进,而是凭着自己对嫂嫂身子的熟悉。
兼之他这肉棒生得又粗又长,远超常人,一入进去,便可强行将那些不停绞弄着的媚肉撑开,自不必缓缓开拓。
再加上后入的姿势是插得最深的,他的欲物又能轻易顶开花心,如此秦霜便不及反应,已被他瞬间攻占。
只见镜中自己两只蜜桃似的大奶儿快速颠动起来,她手脚抽搐,眼皮直跳,哼都没能哼出来一下,只从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哭吟:
“嗯!——”
尾音尚未飘散,一只大手复上来,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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