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顿时张口结舌,想她原本温柔寡言,如何是傅重洲的对手?且对方又故意要逗他,自然步步紧逼,又道:
“我倒要问嫂嫂,为何突然闯入我房中,还对我……嗯?”
——虽说他没有吐出后半句话,但秦霜一眼便明白他指的是四个字,“投怀送抱”。
她不禁怒道:“我是瞧你要被那剑刺中了方才进来拦阻,你既嫌我多事,我便不管了!”
傅重洲忙道:“如何是多事?我谢嫂嫂还来不及。”又见她这副俏脸含怒,却又半羞半嗔的模样,真真是越看越爱,他轻轻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
“我原还在头疼该如何宽衣,多谢嫂嫂帮我。”
一语未了,秦霜一颗心已急如擂鼓。她虽然懵懂,但亦不是傻子,此时如何听不出来傅重洲这话中的暧昧之意?
脑中忽又闪过那晚大雨之中,他昏迷之前依旧不忘紧攥住她衣角的手,还有那句低喃——
“生不能同衾,那便死同穴……霜儿,我不会……不会再放开你……”
她忽然便冷静了下来,转过脸,正色看着傅重洲:
“你既唤我一声嫂嫂,便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先不提这世俗的伦理道德,他二人若在一起了,那又置傅寒江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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