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傅中丞倒与这小子认识?别是人虽是王爷的,却教傅中丞得手了罢?怪道如何碰都不许我碰一下,还是傅中丞会疼人,这么个宝贝,可不得藏着护着?!”
一语未了,只听傅寒江断然厉喝:“住口!”
沈公子只觉腕上一痛,但见他竟将自己半条手臂都拧了过去,迫使他不得不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被傅寒江往他那群同伴手里一掷。
众人忙手忙脚乱接住他,沈公子疼得哇哇直叫,傅寒江冷冷道:
“今日之事,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不会追究,还不快滚!”
当下一众人忙逃也似的拽着沈公子走了,傅寒江诨号煞神,素来面冷手辣,这沈公子喝多了不知天高地厚,他那些同伴如何敢得罪对方?
傅寒江方转过身去,正欲开口,身后的少年上前一步,朝他福了福身。
傅寒江一怔,那少年也是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忙又朝他作揖行礼,动作间颇有些手忙脚乱,傅寒江眸中不由闪过一抹笑意,道:
“你的喉咙还未好?”
少年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伸手在空中比划着,描摹出一件衣裳的模样。
傅寒江明白他是在说上次躲雨时自己给他的那件外袍,道:“衣裳你就扔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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