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一改方才小幅度快速频密的搅弄,而是恢复了往日的凶狠肆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不仅肏得快,且用力之大,几乎让蕊娘以为自己要被他顶穿。
偏他那凶物生得极长,湿淋淋的棒身拔出来,二人脚边立刻便倾泻下一大滩晶亮水渍。
秦沄沉下劲腰猛然入进去,小美人儿登时被肏得一哆嗦,胸口两只肥硕美乳甩个不住,他都有些握不住了。
“就知道你又发骚了,这么想让旁人尝尝你的奶水?若你想,咱们就多做些,把这些糯米糕都拿出去散给左邻右舍,好不好?”
说着秦沄便想起蒋宏,虽说蒋宏如今与蕊娘已义结金兰,但当初那人献殷勤献得有多频繁,他可是都瞧在眼里的。
偏偏彼时蕊娘对他心结未解,为了气他,每每都故意对蒋宏极好,反将他晾在一边,此时他不免又吃起飞醋来,将那小奶头一捏,故意对准案板上的面团:
“母乳做的糯米糕,蒋把总必是没尝过的,不如多做些给他吃,让他也尝尝你的骚味儿!”
“啊,啊哈……不要……嗯啊!……”
双乳上顿时传来又疼又爽的感觉,男人捏挤的力道之大,让蕊娘甚至以为他想把自己的奶子捏爆。
与此同时,他的欲龙呼啸来去,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蕊瓣被一捅而开,又死死含着那粗壮龙身不放,只见一根粗如儿臂的赤黑棒肉体带动得穴肉翻进翻出,那淫靡的颜色,四溅的爱液,噗嗤的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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