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胯间鸡巴愈发硬得如同生铁,但眼下二人身处荒僻山野,他眼睛又看不见,如何是破瓜的好时机?
先不提此举于礼不合,傅寒江自知自己的阳根粗壮异于常人,若是不小心伤到她便不好了。
因此他只能强行压下欲念,哑声道:“乖,别急……我给你揉揉就不痒了……”
说着手掌向下滑去,就手一摸,便摸到满掌的滑腻。因他此时双目失明,其他感官便愈发清晰——
少女稚嫩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扑面袭来馥郁又浓烈的淫香,滑腻的春液早已裹满了他的肉棒,让他胯间那浓密的耻毛丛都打湿了。
他伸手在穴口周围摸索着,没揉上两下,便觉手掌打滑,好不容易寻到两瓣肥厚蚌肉,他的手指刚一滑进去,就被穴缝儿紧紧吸住,那花唇如珠蚌合拢一般将他紧紧包复住,小美人儿长长呻吟一声,摇动着小屁股就前后套弄起来:
“唔,是硬硬的棍子……好舒服啊……”
……该死!
他不禁暗咒一声,这小东西究竟是哪家的姑娘?
看她举止谈吐皆是不俗,当日王府管事又称呼她作“小公子”,想必决计不是贫贱出身。
既是大家子的千金,如何竟这般……像个骚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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