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了,便见那根昂然耸立的粗大肉柱连连跳动了几下,虽有衣摆遮掩,依旧能看到一团赤中带黑的狰狞颜色从缝隙间透出来。
秦露对这物早已是既羞怕,又好奇,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小屁股不动声色地贴着男人的大腿往前挪动,口中娇声娇气道:
“我手脚都软得很,要穿……那你帮我穿。”
胡闹!
他二人眼下这般姿态已实属不妥了,怎还能让他再帮她穿衣?
傅寒江下意识便沉下脸,正欲以言语劝诫,只听小人儿又添了一句,话音里还带着委委屈屈的意味:
“就是你方才欺负得我身上都软了,我现在恐怕还走不得路呢。”
“……”他忽然便觉理亏起来,只得道,“好罢……但我眼睛看不见,你把衣裳递过来给我。”
秦露忙“嗯”了一声,只听一阵窸窣声响,一团半湿不干的柔软布料被塞进了傅寒江手里。
他凭着感觉将布料展开,扑面便是一阵幽幽芬芳,这股香味他原已嗅到过数次了,或是从她袖中飘出,或是从她颈间逸散,此时却觉比前几次更为馥郁,只教人心醉神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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