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湿漉漉的内裤被男人随手扔在地上时,蕊娘的腿间别说是花穴,连小屁股上都是淫液。
秦沄把那些从小肉洞里涌出来的花露都抹在她的大腿、腰肢,还有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一边有节奏地揉着,怀里的娇人儿便似莺啼一般一声接一声地媚吟,急切又断断续续地催促他:
“秦,秦总……嗯,嗯哼……要,嗯!……要……”
他没有问她要什么,而是说:
“现在还叫我秦总,蕊儿就这么喜欢玩女秘书勾引顶头上司的游戏?”
“不是……我,啊哈……”
话没说完,粗大的肉刃便一寸寸顶入她娇嫩的腿心,顶得她的胴体都慢慢上滑,在门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水痕。
“嗯哈,好大……秦总,不……秦,秦沄……”
她还记得六年前,每次她总是会被秦沄那过于粗长的性器弄得欲仙欲死,激烈时甚至几天都不能去上课。
眼下那种快要被顶穿的饱胀再次袭来,不过他显得很有耐心,强硬又不失温柔的让粗糙棒身一点点碾磨过她敏感的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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