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蕊娘只能将胸脯高高挺起,顶端那两颗红艳艳的莓果晃个不住,一股白色乳汁溢出来,她不由哭求道:
“大爷,好痒……”
“哪里痒?”
“奶,奶子……”
秦沄挑了挑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蕊娘当然知道秦沄希望她说什么淫话,可是屋里还有旁人在,若是平常她也就说了,此时如何能出口?
奈何胸口瘙痒肿胀得越发厉害,秦沄的鸡巴还死顶着她的花心研磨,蕊娘想到自己淫话若被人听去,也就不用见人了,但念头闪过,花径里的媚肉却蠕动得更加兴奋,不由咬着唇小声道:
“奴婢的,骚……骚奶子痒……求大爷……揉奴婢的骚奶子……”
——羞耻的话一出口,身体便仿佛打开了一个闸门,两个小丫头正眼观鼻鼻观心,忽听那呻吟之中,竟夹杂了断断续续的淫荡话语:
“……啊,啊,好大,大爷的鸡巴好大……”
“要肏死奴婢了,嗯……骚屄要被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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