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重复着下坠、捅穿、上顶、下坠……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循环,她一丝不挂的身子不停痉挛着,高潮竟是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
迷蒙的视野里,只见她大开的腿间那矗立着的欲根仿佛一把可怕长剑。
她的肚子被长剑一下接一下地捅着,但是不痛,只是又酸又麻,又爽又涨,骚屄被捅出了一个鸭蛋大的肉洞,往外滋滋流着水,秦沄还在逼问她:
“舒不舒服?快说!大鸡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蕊娘哪还能说得出话来,一边哭一边呻吟,她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地认识到,男人腹下生着的那阳根,竟比真正的武器还要惊人。
偏她不说话,秦沄就肏得更狠,踩着摇椅晃得更快。
她的穴肉箍着肉棒箍得死紧,他寸步难行,就伸手用力将她小屄掰开。
只见其势之大,恨不得要将两颗卵蛋都塞进骚屄里才罢休,蕊娘“啊啊”哭吟着又高潮了,他还拍她的奶子:
“想回家是不是?又回去勾引哪个野男人?”
“你家去一天,我今儿就多射你一次,省得你这淫洞空了想野鸡巴了,记住,不许在旁人面前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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