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沄听了,大吃一惊,联想到前几日朝上的交锋,霎时间心头雪亮——
恐怕奉恩公夫人说亲是假,借这一门姻亲让程海不得不倒向太后才是真。
盖因益阳太妃与沈夫人乃是亲姐妹,两家向来来往密切,程海若与郡王府做了儿女亲家,又怎能不让朝中将他划作太后一党?
秦沄忙唤住那婆子道:“奉恩公夫人可还在老太太屋里?”
婆子答:“已是告辞了,现老太太自个儿在上房呢。”
秦沄遂来至上房,果见秦母一人歪在榻上。身上一件绛紫色缎绣玉堂富贵袍,头上勒着同色抹额,鬓发如银,虽精神矍铄,神色却晦暗难明。
见是秦沄来了,秦母方叹道:“你来了……你妹妹的事想必也知道了罢。”
有人说亲原是好事,偏这门亲却教人不知说什么好。
纵使不考虑朝上的那些争斗,上回那益阳太妃盛气而来,又铩羽而归,有了这番过节,即便沈夫人将益阳郡王吹得天花乱坠,又替她妹子向秦母道歉,秦母又怎能放心将玉姝嫁过去?
偏偏上回还可以拒,这次却不好回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