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布防自然也是极要紧的。
况靖宁侯行事如此谨慎,便足以说明许多问题了。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明珠早已洞若观火。
当下明珠吩咐纤云帮自己卸下簪环,又洗去脂粉,换了身颜色素净些的衣裳,来至靖宁侯书房。
此时靖宁侯恰好在家,忽见女儿启门而入,一身月白素褂,神色淡静无波,一见了他,便屈膝跪下。
靖宁侯顿时一惊,方欲开口,明珠已连磕三个响头,道:
“爹爹,求爹爹看在阖府一百七十八口人的份上,进宫请罪罢。”
“爹爹不过是为奸人所惑,一时鬼迷心窍,方才走岔了道,如今尚未铸成大错,此时停手,还有转圜之机。”
“且爹爹若主动出首,戴罪立功,以圣上和太后的仁德,当感念爹爹素日的辛苦,从轻发落。女儿不才,在太妃娘娘面前也还有几分薄面,还有摄政王那里也可请其斡旋一二。”
“只要爹爹愿意回头,女儿愿倾其所有,甘愿上表代父领罪。”说着,她又工工整整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清亮,一字一顿:
“爹爹,阖家一百七十八口人的性命,苏家百年来的基业,都存于爹爹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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