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手还有那张贪吃的嘴巴还在继续温柔的轻怜密爱着。

        许太太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他们是如此的诚实而依恋,像一块任君品咂的巧克力,无所顾忌的融化了。

        当祁婧从狂热酸软中醒过神儿来,落日正好投来最后一眼炽亮的讥嘲。

        天地渐渐沉入燃尽之后的灰冷,只有她,躺在一个不着调的怀抱里高烧不退。

        生平头一次,那里,他碰都没碰一下,就让她溃败如斯,莫不是学了什么妖法?

        所幸,岳寒从车顶跃下的时候,许博已经替她整理好了衣服,文胸却被他没收了。

        腰酸腿软的许太太只能勉强攀住男人的胳膊,维持正常的行走,根本没有心思照管胸前撒着欢儿抛甩跳跃的俩淘气包。

        被毛衣摩擦着的两粒湿润的豆蔻清晰的反馈着丝丝缕缕的痒,让她脸颊上的潮红久久不散。

        方方正正的农家院儿,东西两面是围墙,南北各盖了一排砖房,这就是一行人今晚落脚的地方了。

        院子的一角,一个看上去很简易的砖泥磊成的炉子里,正烤着今晚的主菜,闷炉烤全羊。

        据说这样烤出来的羊,没有烟火燎过的熏焦燥气,肉质更鲜嫩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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