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你以为我愿意过那么多遍水啊,护手霜都快用不起了。”

        许博从见她的第一面起就喜欢那干净清脆的嗓音。

        她跟人说话总是淡淡的,磬玥般的声音,加上莫名的疏冷产生的距离感,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倨傲的女子。

        可是,许博的感受并不是这样。

        两个人之间仿佛从未有过陌生隔阂,一见面就随意而自然,大多时候连彼此的称呼都是省略的,说话自与别人不同。

        就像此刻这样的指摘牢骚,被她掺着三分嗔怨说了出来,竟听得人如聆仙乐。

        许博好像被搔到了心坎儿上平素根本够不着的痒处,说不出的舒爽。

        自从与她亲密接触以来,许博无数次的由衷慨叹,光听声音就可断定的媚骨天成,偏偏造化弄人,给雕成了一尊玉观音。

        “那正好我这儿有一张油嘴,一条滑舌,不光护手,还能护脸,护肤。”说着,在女人的腮边亲了一下,顺便伸舌尖儿扫过她的耳垂儿。

        女人看似无动于衷,可眨眼间耳根就红了,就那样羞低着头,把护手霜放回抽屉的动作有点儿僵。

        “莫黎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调情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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