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博回想时问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生的不是自己的种?

        他有点儿惊讶的意识到,产房外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孩子这回事,更不要说什么血缘了。

        他唯一牵挂的,是祁婧的安危。

        他希望这样的时刻自己能陪在他身边,并且非常的确定,她最需要的也是自己。

        怎奈,这事儿他终究帮不上忙。

        虽然现代医学已经把分娩的危险性降到极低,可是,他仍然无法放心。

        在爱人的身体甚至生命有可能遭受危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甚至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所以,他在路上就给程归雁打了电话。

        此刻,她就在里面。

        没过多久,岳父岳母也赶来了。

        许博迎上去简要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坐下等候,自己靠在走廊的另一侧,看着母亲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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