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淫笑,拉住她的纤纤玉手放到自己的胯下,问道:“小宝贝,你说寡人和这厮的龙根相比,谁更厉害?”
女子一听,秋波流转,竟盈盈跪倒在男子面前,素手轻解龙袍,掏出他的淫根,螓首缓缓埋入,媚声道:“当然陛下厉害,每次陛下宠幸贱妾,都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
那坚挺淫根进入一个温润紧窄的处所,让男人爽得长吸一口凉气,大手抚上她的螓首,用力按压,同时淫声问道:“小骚货,快说怎么个欲仙欲死法?”
女子浪哼几声,腻声道:“陛下的大肉龙每次都肏得奴家的小骚屄爽死了爽得爽得人家想哭叫您‘大鸡巴亲爹’,呜呜呜好羞耻啊!”
男子将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全部插入女子的娇艳红唇中,又叹息道:“如今‘虬龙图’残破消失,寡人不好对天帝交代啊!”
女子那蒙着白色纱巾的俏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很难想象如此粗长的巨物竟能全根进入她的喉中,却不见丝毫难受,反而蠕动喉肉,包裹男人那敏感的龟头温柔挤压蠕动,含糊不清地回道:“虬龙图不是不是西王母之物吗?怎么陛下担心天帝怪罪?”
“嘿嘿,哪是西王母之物?”男子神情略尴尬,笑道:“寡人让她从天帝那边取得,否则哪会如此轻松对付应龙这头上古恶龙?”
女子一听,白了他一眼,又握起小拳头轻轻锤打了他一下,但那小嘴仍没停下,伸出妙舌开始砥舔龟首,又嗔道:“陛下好坏,不但给天帝戴绿帽,还让他妻子索取至宝!”
“寡人也是为天界除害,但在你嘴里,好似寡人是淫人妻女的恶棍!”男子故作生气之态,握住那傲人挺耸的巨根,捶打女子长长伸出口外的小香舌,喝道:“臭婊子,难道你忘了规矩?伺候寡人之时,你是何身份?”
女子一听,顿时紧张地磕了一个响头,但眼神中却射出兴奋的光芒,语气卑微道:“玄女该死,忘了规矩,请陛下恕罪,奴婢在陛下面前永远都是一条骚母狗,陛下是奴的亲爹,主人!”
男子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为了安慰天帝,你这几年就好好陪他吧!记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