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中握着的那根的东西十分坚挺,真有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狂放感觉。
洪爷好像被对方给刺激到了说到这陈年旧事竟然十分兴奋的。
“我这过河卒已经拱到底了,你这老相却过不了河,如之奈何?”梁九功说道。
“这盘棋下的太久了,换了好几个棋手,现在轮到我们重新布局了,死之前总要有个收官。”洪爷兴奋的说道。
“那你这老瘪犊子就把我徒弟当枪用?”梁九功也不客气的说道。
“你那师兄是属王八的,总是缩头我有什么办法?一点血性都没有。”洪爷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我师兄,我们两个再不和也是关上门的事儿,打开门我们还是师兄弟轮不到你来拆解。再说他这些年把平山武道会支撑起来不容易,我师父当年没选错人。”
梁九功说道。
老一辈的人都是恩怨两头说,我们师兄弟闹意见没你们外人看热闹的份儿。
“行,你说的那么亲热为什么不把九字摘了?”洪爷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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