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难听,人家是女人,怎么玩还不都是我吃亏。你顺嘴胡说霸道,别人怎么看我?”姚兰溪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女人真是不讲理啊,爽的是你们,有理的也是你们。我们这些累死的牛还要被当成流氓,没天理啊。”
林四狗更加没好气的说道。
“女人,女人,在你心里怎么想的,总是模棱两可的我到底算你什么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炮友还是你女人?”
姚兰溪吸了吸鼻子眼泪憋回去了,旧话重提。
“炮友怎么样?女人怎么样?”林四狗的蛋蛋隐隐作痛,心烦意乱的问道。
“当炮友,咱俩就明说,以后你别出现在我这里,我还要脸那,想爽在外面约。你爽完了,我爽够了一拍两散就是,以后不愿意联系就断了,谁也不烦谁。”
姚兰溪冷着脸说道。眼泪在眼圈里转悠。
“做我女人那?”林四狗揉着蛋蛋问道。同事也捂住保护好,这个女人发飙了自己的蛋蛋要受伤。蛋蛋也不容你要保护好。
“做你女人,你得对我负责啊。我知道你是混黑道的,我也认了。我姚兰溪命不好,嫁个老公不到三年死了,留下好几十万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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