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润,输了就是输了,你想赖账不成?”公证人擦了擦眼镜戴回去说道。
“我怎么会坏了规矩,我老大也不会同意。我可以认输,不过我想跟刘刚再打一场,赌身家……”闫润恶狠狠的说道。
“停!闫润不知道好歹,你也说你有老大,闹到这个地步你们老大已经很为难了。还要闹下去,过分了……”戴眼镜的公证人冷冷的说道。
闫润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而且这件事他想打刘刚还未必愿意打那。他来找这个公证人就是要他帮忙压一下,没想到被怼了一番。
可是他的脑袋已经被愤怒给燃烧的顾不上这些了,这两年他一直压刘刚一头,以为这是个软柿子可以干净利落的吃了,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被干净利落的给收拾了。
这不只是尴尬的问题,也意味着自己被老大失望,也意味着自己以后再也压不住刘刚。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存在的目的就是取刘刚二代之。
如果这个任务无法完成,那么他很快就会被老大抛弃,下场比刘刚还惨。
所以这一盘输了就等于是把自己闭上绝了,刘刚从容了他没有退路了。
“那个老东西要坏事儿啊。我去看看。”刘刚看着闫润去找公证人就说道。
“大哥,别去,你去了容易被圈在里面,我们现在就等,无论想干什么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林四狗说道。
刘刚停住了脚步,一琢磨还是四狗子注意多。真要是过去了这个公证人自己还真的不好得罪,真要是两句话把自己圈住还不好脱身。
那就不去,让刘森茂去兑现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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