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兄长大人……这样弄人家……好痒啊~”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玩你啊,樱妹?”

        “喜欢……人家喜欢兄长大人对我得身体做任何事……毕竟只有我才能照顾好您那如怪兽一般的性欲对吧?”

        那少女被我唤作樱,而她则一边被我尽情的玩弄一边将我唤作兄长,显然是被我调教成一个妹系的骚奴了。

        在少女逐渐潮红的俏脸下面,贴合在她胸前乳头处和下体私处的内衣是一片片金色的莲花花瓣——簇拥在一起的金色花瓣如同鳞片一般覆盖在皮肤上,让她现在的样子勉强可以被我手下的男仆看到,不至于让两人立即因为避嫌而退出去。

        我的手指一直在这个少女的身上游走,尽情的抚摸,而每当我将手指伸到那三点处的金色花瓣,拨弄那些包裹着女孩柔软嫩肉的金属鳞片时,女孩的身体便会无力的软到在我身上,并以很是柔媚的淫声向我撒娇,爽的我不在乎此时是身处何地,又有谁在围观,完全停不下玩她的动作。

        “好主人~也玩玩骚奴嘛……骚奴也想要您的疼爱……”

        如果说樱那色情的身体尚且残留着最后一点少女的清纯,那么在我右手边的女人便堕落的更加彻底,已经完全看不出她与人正常相处的模样了——这位女奴在样貌上确实称得上是无可挑剔:成熟,妩媚,充满年上者的欲感和对性活动的主动性,光是搭眼一看便可以很清楚她是那种喜欢将男人骑在身下尽情扭腰来索取快乐的烈马,绝不是寻常骑手可以支配的性爱痴女类型。

        只不过在我怀里,再野性难驯的女人也要被调教成温顺的小母狗,要懂得对着我摇尾乞怜才能获得奖励和疼爱的道理。

        “祈荒啊,我十分钟前可是刚中出过你的屁眼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嗯……因为一直被主人摸着屁股……所以……讨厌,不要这么用力的掐奴啊……奴会……喷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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