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如狐狸一般狡黠的双眼看的我心里发慌,或许这种我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在塞巴斯蒂安看来确实有需要明确表态的必要。

        即便我只是个暴发户,如今为了迎合这些下属的心意,也不得不像一个真正的贵族一样挑剔起来。

        “作为主食,这饭团的口感很不错,大米的硬度被蒸的恰到好处,嗯……可以说是最佳的状态了。只是作为配菜的味增豆腐汤稍有清淡,大概是我还年轻,没到养生的年纪不能体会这种风格餐饮的好处……不过这道鱼子汤倒是弥补上了口味鲜香这一点,汤汁浸透饭团米粒的话,两者的味道结合会有很不错的效果,应该是我最想要的口味……”

        事实证明,恰当而又严苛的点评他人的劳动成果并不是一个普通人所具备的能力——我思考了些许措辞,很想在保证公证的情况下鸡蛋里挑骨头,将桌上的两种餐食分个高下,但自己在脑子里演练的效果却并不理想。

        除了给出一点个人口味上的建议外,对于这场烹饪比试的胜负我只能用最圆滑的方式带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还是妈妈的饭菜更胜一筹吧。”

        这个回答已经是在我的智力范畴内能想到的最取巧的答案了——如果单纯的说西餐和和风哪个更好,势必会有一边会因为落败感到沮丧。

        但如果是从母亲和管家这个身份入手,就算塞巴斯蒂安再怎么有执念,也不会在儿子认可母亲的饭菜这种感情上觉得自己输的不甘心。

        获胜的是母亲,落败的是侍者,和西餐日料两种风格,各自擅长的烹饪技巧关系不大。

        而且这样的宣判也堵住了塞巴斯蒂安后续再挑战的可能性——拿自己和主人的乳母相提并论,对于一个执事而言实在是太过狂妄了些。

        “看来,是源赖光女士赢了呢,恭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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