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时间跟这些看人肤色下菜碟的杂种们继续耗着。

        在拿够了啤酒之后我便推着小车和符华继续前进,想要去看看冷鲜柜那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带回家去。

        “嘿,先生,你刚才出手伤人,必须跟我回去……”

        白人保安走上来拦住我的去路,他凝视我的双眼,神情逐渐呆滞了下来。

        我眼中的血色和勾玉逐渐消退,在几秒钟之后那白人保安便抽出了腰间的警棍,一边怒吼一边将那些黑鬼揍的鬼哭狼嚎,在人群逐渐围上来的功夫给了我们脱身的机会。

        “黑鬼!养不熟的大猩猩!一群低级人种!你们这些渣滓就不配在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做人,给我滚回种植园当奴隶去!”

        我的写轮眼激发了一个白佬内心深处对黑人的抵触和歧视,并将其放大落实到了行动上——需要自我检讨的是,明明一开始对付那几个黑人小混混时我就可以用写轮眼解决问题,但我却还是踢出了那一脚,将事情弄的更复杂了些,实在是因为生气而没有选择最优解的失败案例,今后需要多加注意。

        “别被他们影响了心情,咱们继续吧。”

        我摸上了符华的手安慰着还在回头观望情况的仙女老婆。

        初次出门就遇上这种麻烦事着实将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她便恢复过来,推着购物车和我一边走一边聊天:

        “都是妾身不好,给夫君引来了麻烦……要不下次妾身出门时带上面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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