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男男女女直接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吓到了,他们不敢贸然靠近伤到我,也不敢出声影响我的精神连接,等到我终于闹够了,弄得满身都是呕吐物的污秽站起来大口喘息,方才小心的靠过来询问:

        “少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没事……嘻嘻……嘿嘿嘿~没事!嘿嘿~芜湖起飞!!!”

        伴随着我那公鸭嗓式的鬼畜笑声,我将双手抬到肩膀的位置,一边煽动一边踮脚跳步,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原地搞起了行为艺术。

        虽然看上去比之前的状态强了一点,但此时的我也不过是大病初愈,刚刚从精神病院被医生护士送出来的程度,远远没有达到正常的水平。

        “谢天谢地,这个人渣少爷终于得到报应了。”

        代理人嘴上骂骂咧咧,看似得到解脱一样长出一口气,身体却不自觉的行动起来,用手绢帮我细致的擦拭着身体,任何一处污秽都没有放过。

        她的逻辑设定就是会对我阴阳怪气,迪米乌哥斯也没有追究她的失礼,反倒是和威斯克在一旁看着我那幼稚的行为细声低语,开始研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这是……自我保护机制?”

        “看起来很像。魔法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但至少精神病的病理我还是懂一点的——这就是人在遭受重大精神刺激后陷入的临时性疯癫状态,是通过肉体的宣泄对认知的抗拒和保护,就像有名的典故范进中举——只要现在我们给他头上浇一盆冷水大概就能让他恢复了……”

        有代理人照顾我,虽然我在犯病的状态倒也不至于会弄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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