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抬手开枪,将枪管中的霰弹弹丸全部打出去,我将太刀哥逼退了一步,随后欺身上前对着他的脚下就是一发燃烧弹丢过去——战斗这种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比如像赖光妈妈那种比较传统的武士就看不上奇技淫巧,在教授我近战技法的时候多以正大光明的战法和击技为主,并让我少带各种零碎的东西在身上免得影响身法和速度。

        但实际上我内心是并不认可她的理念的。

        所谓战斗,就是用一切的手段将对方杀死,战士只有生和死两种状态,并不存在手段是否卑鄙。

        “中!”

        正因为我坚信着这种为了活下去需要不择手段的结果论,现在我身上带着不少不足以杀死,却能给太刀哥造成麻烦的东西——紧退两步躲开了脚下的火焰后太刀哥面前又出现了三把激射而来的飞刀,连续变向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失衡,只能勉强招架其中的两只,被我的第三只飞刀刺中了小腿。

        “唔!卑鄙的外乡人……”

        飞刀造成的伤势只能擦破他的表皮,但上面淬着的毒液却很是要命,让太刀哥的身体都因为神经被侵蚀而痛苦——歌蕾蒂娅和斯卡蒂趁着太刀哥退去的功夫麻利的将幽灵鲨拉出了麻痹迷雾的作用范围,一只采血瓶扎进她的身体后修女小姐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算是让我心安了。

        “我只喜欢在敌人的遗言里听到卑鄙这样的字眼……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

        最保险,最稳妥的决策就是我们几人现在带着重伤的幽灵鲨撤退,回到猎人工坊给她恢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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