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接一点……没多少时间……”

        “嘿嘿……行,你说直接咱们就直接——不过我可没带套儿,直接插可以吗?”

        “唔……您怎么那么多废话!明明只要插进来就……唔唔唔啊啊啊!!”

        稍微用龟头在怨仇的肉蚌处蹭了蹭我的鸡巴就被润的滑腻不堪,甚至不用手扶着在那里动几下就会直接滑进她的小骚洞里——我在言语上稍微撩拨了一下这贱货,逗的她越发的不耐烦,等到她已经招架不住我的引诱,有些恼火的跟我赌气时我便长驱直入,直接挺腰瞬间贯穿了她的处女膜。

        破处的痛楚暂时将困扰怨仇的性欲冲淡了一些,她象征性的用手推搡了我几下,可惜此时木已成舟,阴道被我用肉棒整根填满的女人不仅在肉体上无法抵抗我对其娇躯的侵犯,在精神上更是达到了堕落于蜜罐的绝望,被我玩的连抵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了。

        “您就是……用这种方法……收服您的那些女人的嘛?”

        “是啊,你喜欢吗?”

        “哼……我只是一时……嗯……中了你的诡计罢了……”

        女人大多在男人面前表现的温顺粘人比较可爱,不过也有些女性不适合这种玩法,越是嘴硬玩的越是带劲儿——怨仇此时被我压在马桶上,溢满淫水的骚穴被我的肉根贯穿,那滚烫坚挺的触感让她破处的疼痛迅速的消退,难得的清醒也不复存在,开始焦躁的迎合我。

        女人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奶子上,虽然因为花环眼罩的关系我看不到她看向我的双眼究竟在暗示什么,但按住我胳膊的力道是如此之强,显然是不希望我太过温柔的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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