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想要抗拒身体被锁死的拘束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毒品对大脑和神经的侵蚀太深,这两个白佬儿并没有身陷危险的感觉,似乎两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车内的美景所吸引,自己的身体遭遇什么变故都不以为意……
“呀!怎么会有人在这儿……”
克莉丝汀妈妈的艳舞跳了一半,一转头便发现了身体右侧的玻璃窗上贴着两张猥亵男人的面孔,当时吓的就收紧了身上的衣服。
我好生安慰她,跟她解释咱们这高级车采用的是单向玻璃,里面看外面看的清楚,外面却看不见里面任何情况,这才让克莉丝汀稍微有了点安心的感觉。
“骚货,你来继续跳……别停下,爷喜欢看你刚才发骚的样子。”
“嗯……儿子主人啊,那个玻璃……真的不是透明的嘛?妈妈可不想被儿子以外的男人看见身体……”
“你放心吧,我肯定能保护好你——你看他们俩的眼神,也不像清楚的看清了里面的样子对吧?”
克莉丝汀用余光撇了外面半天,虽然那两个白佬确实能看见车内的一些模糊状况,但双眼对焦紧皱眉头的样子显然并不是在悠然自得的欣赏,而是拼了命的努力想要看的更清楚的表情,这才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给你整点精神小曲儿……嘟嘟嘟~嘟嘟嘟~”
现在可没有给克莉丝汀犹豫的时间,我启动了车载音响为她的艳舞伴奏助兴,已经被调教的无比顺从的圣女性奴很快便从第一次被其他男性窥视的不适中解脱出来,伴随着车内低音炮的躁动恢复了之前的放荡,那股不知道在哪学来的夜店风扭胯舞看的我是欲火喷张,舔着嘴唇猛的在水城不知火的腰间一抽,嗖的一下便将她和服的束腰缎带取了下来。
“骚货,来把这个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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