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还没操你们俩就浪成这样,我看你们也别叫什么皇家海军了,干脆改名叫皇家窑子算了!”
看到眼前的两女发情到出卖自己姐妹的程度,贝尔法斯特终于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再我的蹂躏下逐渐放开心扉,开始享受起着之前折磨她的意志,令她痛苦不堪的性爱快感来——坚强这种性格是有极限的,抛开人类社会给它披上层层赞美的外衣,从博弈学的角度来讲这只是一种价码很高,寻常代价难以妥协的固执。
历史上确实有一些受刑者能在失去生命之前忍受苦难,带着高傲的名节和敌人的尊敬死去成为伟大的象征。
但如果能在不威胁到性命的情况下用快感侵蚀受刑者的意志,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处境下尽情的削弱她的精神,恐怕根本没有什么能阻止背叛和屈服的到来,再强大的信仰在身体已然屈服的情况下也只是一纸空文,无法对行动做出任何的影响。
有些人管这种行为叫堕落,我很不喜欢这个叫法——如果连顺从自然规律,在本能的指引下趋利避害也叫堕落的话,那坚强便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最反人类的词汇,是足以将生命推向毁灭深渊的邪教教义。
“唔……啊……嗯……光辉小姐……嗯……”
贝尔法斯特或许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与众不同的,她如果自慰过就知道自己的淫水是多么粘稠,那些拉丝的淫水糖汁是多么难以处理——我用龟头的冠状沟如同狗熊掏蜂蜜一样将那些粘腻的东西从贝尔法斯特的体内刮出来,再快速的塞进光辉的阴道里,时间一长两人的淫穴根本就变得同样的粘腻不堪,直接让我享受到了抽插两个盘丝魔窟的快乐,但在这些淫水的原主人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不止是那个男人……就连我也将下面的脏东西弄进了小姐的体内……这实在是……
女人之间若不是百合关系,彼此是很难接受和对方亲密接触的,即便是姐妹互相看见对方的裸体也会有些不好意思,更别说连这种最私处流出的东西都混合在一起了——贝尔法斯特无法开口道歉,或者说现在她就算和光辉说什么,对方也根本听不到。
在我淫邪的玩弄之下光辉一直处于情欲泛滥,如同被药物控制的精神状态,她的娇喘,她的躁动,她伴随着我的每次猛顶而抓紧床单的手,紧咬的唇,还有迷离的已经快要睁不开的双眼,在贝尔法斯特的眼中是一种令人遗憾的凄美,越是看下去,便越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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