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就是这样,棋差一步满盘皆输啊。
“想射吗?快求我…说今后我就是怨仇女王的奴隶…这样我就让你射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怨仇嘴上不饶人,依旧占据着居高临下的谈判腔调,似乎还打算将我进一步拿捏再手里,逼我在性欲最上头最没有理智的时候屈服。
然而现在哪怕竭力控制这女人的朱唇也会向外泄露出焦躁的喘息,恐怕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十分钟她就会沦陷了——女人原本在胸前交叉,托住双乳的玉臂此时已经有一只悄无声息的伸到了桌下,哪怕我闭着眼睛不去看对面,敏锐的听觉也让我能捕捉到空气中弥散的两股摩擦水声,除去为我足交这个近距离的声源外就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同样激烈却掩饰的很好的声响,这位淑女在背着我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快答应吧……哼……你这小公猪……还在犹豫什么呢?只要答应做我的奴隶……之后这种服务……每天都会有哦……”
与怨仇最开始时想要控制节奏,用性欲的煎熬吊我胃口作为交涉条件相比,现在的我在握有更多的手牌——她是个相当有城府的女人,若非实在忍不住恐怕不会在我面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进行自慰,想来是被我的催情淫液搞的也是不上不下,快到理智崩溃的边缘了。
男女交合互相玩弄就像打牌,双方互相比拼技巧,斗智,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寻找对方的弱点一举击溃。
然而拥有魔族淫技的我手中基本所有牌都是炸弹,别说要我主动出击,就算是被动的承受对面的爱抚,其中的反噬都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承受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催情淫液已经彻底浸透怨仇全身的神经细胞,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重,已经到了根本没法控制,也懒得顾忌我会不会发现的程度了。
用肉棒蹭足底能蹭到淫水横流,小穴瘙痒难耐,现在的怨仇说是个最下流的荡妇也毫不为过——享受了十几分钟高质量的足交之后,这道美味的菜品终于也被我烹制到了最佳的火候,现在只要再稍微加一点佐料即可食用,变成供我大快朵颐的餐食了。
一般我都管这最后一道工序叫浇汤头——顾名思义,就是像真正的烹饪一样将我的特制汤汁淋在食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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