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洛辰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舔咬至红肿的奶头,抓住她的臀部大力冲撞。

        “啊!啊!我、我要!我要去了!”颜皖衣大腿夹住他精壮的腰身,小穴缩的很紧。

        宫洛辰咬牙,将龟头抵在最深处的花心,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压在她身上喘息休息。

        “好重……”颜皖衣嘤哼着,“你起来。”

        “叫声老公听听。”宫洛辰捏捏她的屁股,调戏道。

        ‘老公’二字在颜皖衣看来只是床上的助兴称呼,就好比很多女人会在床上喊男朋友‘爸爸’‘哥哥’那样,正儿八经的时候谁喊得出口。

        但他们上午还坐在树上回味童年,刚才她还说了‘爱他’,现在连声老公都不肯喊似乎有些过分。

        “老公……”颜皖衣红着脸小声喊了一句,她已经想开了,不管恢复记忆后的宫洛辰会怎样,她现在就是要豁出去和这只小绵羊恋爱。

        宫洛辰听的心里很爽,抱住她吧唧一口,大声道:“老婆!”

        这个称呼听的人怪害羞的,颜皖衣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人。

        宫洛辰笑眯眯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一些老土的要死的情话,任何一个超过18岁的男人都说不出这么羞耻的话,但从清泉般的少年口中说出,她便毫不犹豫的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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