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我知道身边还有一个阿里巴巴,他不会坐以待毙,可是知道归知道,当那只要命的纤纤玉手,崇山压顶般轰下,我却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连提起手来的勇气也没有,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死定了。
这是最强者级数战斗中,以强绝实力差造成的绝对压制,起码差了两个级数的我,根本无力抵御,然而,明明在这种快要屁滚尿流的恐惧状态,我脑中却好像有某个部位、某些地方,在发生奇妙的变化,仿佛有些被重重封锁的东西,正在摇晃、松动。
与这种怪异感觉一同出现的,则是一段偶然的对话、几乎被忘却的记忆,我背着几百斤重的大石,赤手攀爬近乎九十度的悬崖,身上满是割伤,指缝出血,而在我身旁一米处,飘着一个白衣少年,他盘膝漂浮在半空中,意态悠闲,这倒也罢了,问题是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冰冻柳橙汁,这就实在欺负人了。
‘喂!阿起,你整天叫我做这种极限训练,不让我直接练功,说是只要训练一完成,就可以直接三级跳,但……万一有什么意外,训练没完成就中断了,那我怎么办?’‘不会有那种事,我一生算无遗策,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没有意外。’‘放屁!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在那里装智者,你直接告诉我啦!’‘……你只要记住,根据质能不灭定律,你所付出的努力,绝对不会白费,就算一时不显现,还是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出现作用,只不过……你未必有命活到那天就是了。’‘这话怎讲?’‘你做训练的时候不专心,注意来,吃我一脚,手抓不牢就会被踢下去。’‘别、别踢啊,上次你一踢,我至少飞出去半公里远,山头都被你踢去小半,你这么变态的脚力,我抓得住才有鬼!’‘好吧,那就不踢。’‘呃,你怎么可能这么好讲话?’不好讲话,所以他没有用言语回答,而事实证明,矮子矮,一肚子拐,出现在我身旁的……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别、别用这个……哈……哈……哇哈哈哈……停手!我要掉下去了……哈哈哈……呜哇啊啊啊啊啊~~~~~’那段不堪的惨痛回忆,最后是以惨叫坠崖告终,然而,当这段回忆,伴随着一种感觉出现在我身上,我就觉得,脑里的锁……好像有一把被打开了,有些讯息被释放了出来。
(地……只要脚踏着实地,我就能……就能……
脚踏在地上能怎么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催促我动作,令我本能地迈出步伐,重踏于地。
我与李华梅只有一步之距,这一步跨出,几乎踩到她的脚,而我在重重踏地的瞬间,体内真气疾走暴冲,像是有什么猛招要发动,无奈这种灵感一闪即逝,我虽然把握住这份感觉,真气也为之牵动,却不晓得该如何击发,是出拳?踢腿?还是什么别的形式?
上乘武学,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把握不到,便不敢击发,真气刹时逆冲,险些造成内伤,只是我的这番动作,并不是全无意义,在我犹豫着该如何发招的瞬间,招虽未发,这武技本身的气势自生,李华梅有所感应,为之一惊,拍落的重掌登时一顿。
我们瞬间移动出现在李华梅面前,她都不受惊吓,立刻应变,现在只是一式未完成的武技,竟然能让她受惊,可以想见其真正的威力是何等强悍,尽管我无法将之发挥,却幸运地有眼福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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