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又看了眼那条泡在水里的白色内裤。
但这无疑让我胯下的老二硬得发疼,还是老样子,套在老二上。
丝袜内部细滑的表面让我联想到母亲白脂般的肌肤。
没几下,射了出来。
自然是射在外面。
清理现场,洗漱,下楼。
母亲正好端着面条从厨房里出来,身上是一套白色冰丝睡裙,外面还有一件蓝白格子围裙。
这件睡裙是前段时间买的,旧的那件穿了几年不得不淘汰了。
母亲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白皮,以致身上的睡裙都黯然失色。
胸前很有料,隐隐可见一道深沟。
当我把母亲做的面条最后一口嗦进嘴里时,酒鬼还是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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