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理所当然地休假了,初九那天的早上,一辆白色奥迪轿车停在门口,提前得到讯息的我早已在门等候,我看着外披黑色夹克外套的汪雨菲从主驾驶位走下,黑色皮靴的坚硬底面敲击沥青地面“嗒嗒”作响。
打开后座车门,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还不过来搭把手?”
我如梦初醒,小跑上前。
母亲就躺在后座,侧躺,身上盖了床被子。
“小心点,”说着,汪雨菲跟我合力把母亲小心翼翼地扶了出来。
母亲里面就一件单衣,所以我主要保持被子裹在她身上,让温度不流失,汪雨菲则主要搀扶母亲。
进屋,还没换鞋,汪雨菲不满的声音再次传来,“也不知道提前开个暖气。”
我撇撇嘴。
母亲则是笑笑。
在行至客厅门口时,分歧再次产生。
我以为要直接把母亲扶到房间,而汪雨菲想让母亲先在客厅沙发缓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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