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通道旁边的手术室门恰好开了,我和母亲下意识看去,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医师亲自推着一个推车上的口罩男孩走出手术室。
医师身形高挑匀称,戴着熟悉的黑框眼镜,不是高阳又是谁。
男孩刚做完手术,应该很虚弱,脸色发白,他甚至哀吟了一声,令我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他被开刀的画面。
高阳不经意地往我们母子俩这一撇,好像顿了顿,然后扶了扶眼镜,把推车上的男孩交给了旁边的护士,然后向我们走来。
“来了?”高叔的嗓音沉柔依旧。
“嗯,”母亲点点头,“手术做完了?”
“是啊,”高阳擦擦汗,他手术服还没来得及脱,我看到袖口上有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让我莫名一震,回想起过去那一段被诊治的日子。
那时我脊柱摔损,成天被高阳开刀,这让我有幸见过人的脊髓液的颜色,像水一样,无色透明。
“你先去处理一下吧,我带小远去趟洗手间。”
“好。”高阳笑意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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