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母亲问。
“之前我将他的脊柱修复得差不多,现在应该是又有人破坏了他的脊柱,不过情况比较乐观,这次手术后,多加休息和锻炼,应该能恢复原样。”
高阳推了推眼镜。
但不知为何,我看着那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的男孩,总觉得他的状态很怪异,没有手术成功该有的喜悦,反倒是……
很紧张?
想了许久,我告诉自己,或许是两次脊柱破损,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他没有爸妈吗?为什么我没看到他家人?”母亲问。
“他是福利院的孩子,发现时就是脊柱受损了,送到我这来,我给他治疗。”高阳说道。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菜场?”母亲问。
“不知道,”高阳说,想了想,又道,“我听说福利院经常会给孩子们安排一些外出的活动,可能,和这有关?”
事情结束后,母亲把我送了回去,然后自己去了趟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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