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客厅漆黑,只有二楼书房从门缝里渗出的微弱光亮。
我隐隐嗅到空气里弥漫的酒精气息。
母亲又喝酒了?
想到这,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上来。
母亲是说去单位,加点班。
但加班不需要喝酒吧?
还是说忙完后单位里的一起出去喝了一顿?
但母亲未必会参加这种酒会吧?
在玄关换鞋时,在某种意念驱使下,我打开了鞋柜。
里面的鞋子寥寥无几。
往常鞋柜里一般只摆放三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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