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我握了握拳头。
不清楚在原地呆立了多久,直到国庆从附近跑来拍拍我,问我咋了。我想了想,说“过那边看看”。
是的,那边就是母亲那边。
当然我们没有大摇大摆,国庆想要大摇大摆,因为他不清楚我的目的,所以这在他看来也不算大摇大摆。
但对我来说,我心怀鬼胎,所以走在正道上,算是大摇大摆。
我们是沿着道坡旁的密林走过去的,有充分的掩护,两人无法发现我们。
国庆对我的鬼鬼祟祟开始好奇,我说我忽然想静静,不想说话,于是他也体贴地压低声音。
大部分时间都是高阳在说话,母亲只是“嗯啊哦”地应和着,偶尔轻笑一声,却透着一股令人尴尬的尴尬。
我真想把母亲直接从困局中解救出来,但显然行迹诡异的我无法这么正大光明。
于是我们只能跟着,乡下的路实在不好走,有些是湿土,有些是坝口,还有些根本不算路,对我这个几乎与农村脱离关系的人来说,真挺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睛都要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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