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不争气的家伙又特别地争气,又雄赳赳地向董事长夫人挺枪致敬,但这次没再做,而是招来夫人的一阵白眼。
在房间里穿衣时,我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啥?”她说,套着奶罩的动作一滞。
“到底发生啥了,”我问。
她顿了顿,“咋回事这孩子,刚做完就神神叨叨的,咋的?嫌姨没满足你?不乐意了?”
“不是,”我说,“我觉得,你状态有点不对劲,所以想知道,你咋了。”
她愣了愣,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然后说道,“没事,姨就是最近太忙了,没地放松。”
我想了想,这个回答确实滴水不漏,但却又好像漏洞百出,可以我的脑细胞,是无论如何也再找不出话口了。
临别前,看着她迈出门槛,要往路边的奔驰走去,我说,“以后不开心,可以找我。”
“啥?”她愣了愣,好像没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