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蚕蛊毒毕竟是粉末状东西,若是对方内力远高于施毒者,很容易将毒粉反震回来,让施毒者反受其害;而碧蚕蛊毒需要与孔雀胆、鹤顶红配合才能最大其威力,而且虽然无药可解,但只要有人愿意牺牲性命将毒血吸出来,依然能救中毒者的性命。

        所以综合比较起来还是金波旬花更让人防不胜防,不仅杀人于无形,而且当真是神仙也难救。

        万圭一脸狰狞,显然也拿眼前这浑身带刺的玫瑰无从下手,不过他终究诡计多端,很快便有了主意:“你浑身是毒,我的确不敢直接碰你,不过如今你被渔网困住,我等会儿让人把你丢到院子里的水池去泡上几个时辰,那些毒蛇毒虫遇水后还不逃之夭夭?更别提你身上的什么金蚕蛊毒、碧蚕蛊毒了,早就被水冲泡得干干净净了。”

        蓝凤凰脸色微变,她心中清楚,真被泡在水里,自己一身倚仗还真去了九成,事到如今她只能强撑着说道:“哼,可惜你没那么多时间等了,你中了我的花斑毒蝎之毒,只要那红线到了胸口,你就会马上气绝。”

        万圭扯开衣服一看,那红线已经到了腋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你给我解药,我放你走,如何?”

        蓝凤凰咯咯笑道:“公子当我是三岁小姑娘么,这里是你的地盘,我真给了你解药,你又岂会放我走?”

        眼看着红线离胸口越来越近,万圭清楚这个时候再叫府里的人也来不及了,整个人顿时陷入了疯狂暴躁状态:“好,既然我死定了,那么临死前玩一玩金蛇王的女人,当个风流鬼也是好的。”

        屋顶上的戚芳气得浑身发抖,旋即回头看了身边的宋青书一眼,见他面沉如水,不由歉意地低声说道:“对不起……”

        宋青书摇了摇头:“无耻的是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蓝凤凰却啐了一口:“第一,人家可不是金蛇王的女人;第二,就凭你也想玩我,恐怕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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