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见方证大师在这瞬息之间使出这一掌,都大为钦服,却来不及喝采,知道空智这条性命是有救了。

        岂知任我行这一掌固是撤了回来,却不反手挡架,一把便抓住了方证大师的“膻中穴”,跟着右手一指,点中了他心口。

        方证大师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少林诸僧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大惊之下,纷纷呼喝,一齐拥了上去。

        任我行此时正气血翻腾,自然也不会为难方证,任由诸僧将方证抢了回去。

        “阿弥陀佛!”玄慈眉头紧皱,冷笑道,“任先生行奸使诈,胜得毫不光明正大,非正人君子之所为。”

        宋青书哈哈一笑,趁机答道:“比武较量,本来就各凭本事,一味讲究光明正大,那是宋襄公的迂腐言论,任教主心思机敏,斗智不斗力,我看就赢得很漂亮。”

        任我行迫于无奈出此下策,本来也有些赧然,不过被宋青书这么一说,顿觉颜面有光,心中寻思:果然是好女婿,盈盈嫁给他绝对不会吃亏。

        鸠摩智也适时开口:“贫僧虽久居吐蕃,也知道中原有一句话——兵者,诡道也,方丈博学多才,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吧。”

        被两人这般一打岔,任我行也调整好情绪,朗声笑道:“我日月神教之中,也有正人君子么?本座若是正人君子,其他教众恐怕早就皈依佛门了,那我们还比试什么?”

        少林诸僧被三人一通抢白,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辩驳,不少性格暴躁的僧侣,差点气得破口大骂,幸好关键时刻想起了寺中戒律,不过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四人吃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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