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何曾尝过这等奇趣滋味,下边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阵阵酥美,出时似把她一颗心都欲拖出蛤口;入时却直送到幽深,那雄浑的大榔头几乎要把她的心儿给顶出喉咙来。

        黛绮丝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会有这么多水,一股股春水不住涌出玉蛤,蜿蜒到腿上,湿透了床单……

        她双手不自觉死死地搂抱宋青书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了樱唇只盼能忍得住喉间的呻吟,宋青书见状笑了起来:“我已吩咐士兵们远离帐篷,你就算叫出来也没人听得见的。”

        黛绮丝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看到她此刻妩媚绝伦的模样,宋青书不禁狂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

        宋青书使出浑身解数,只弄得黛绮丝通体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出声来。

        正寻思着要不要用欢喜真气之时,宋青书突然看到她眼角滑落的一丝亮晶晶的泪痕,不知怎地,心中忽生出一股怜意,再不忍心折腾她,动作变得轻怜缓惜,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痕,再温柔地亲吻在她脸颊脖颈之上。

        过了良久,黛绮丝居然开始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望了望眼前这个和丈夫一模一样的男子,黛绮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把这面具摘掉吧,既然都这样了,我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宋青书微微一笑,扯掉面具后露出了原本的面容,黛绮丝伸手轻轻触摸着他的面颊,眼睛里神色复杂,也不知道此时再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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