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管是金国还是清国,实际上都已被他当成了自己的产业,自然不愿意看到两个子公司之间发生什么不和。

        “索大人所言甚得我心,我早已仰慕索大人已久,来人,设香案!”宋青书笑着说道。

        接下来两人就在旁边香案上结拜起来,听到索额图那熟悉的誓词,宋青书心中冷笑,结拜就结拜,反正自己用唐括辩的名义,什么誓言也应不到我身上。

        要真来个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什么的,不好意思,人家唐括辩已经死了,索额图你是否也该随他而去?

        宋青书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下次乌云珠见到自己,究竟是称呼大哥哥呢还是喊叔叔?想到到时候那丫头那纠结的表情,宋青书便不免有些莞尔。

        两人结拜之后,索额图对他的态度更加热情了些,陪酒的那些官员更是殷切到了极致,一番觥筹交错最后各个尽兴而归。

        散席的时候,宋青书和索额图都喝得醉醺醺的,早有丫鬟扶着两人去休息。

        扬州这边官员将宋青书和索额图都安置在道台府衙中,一个安置在东院,一个安置在西院。

        等丫鬟退下去之后,原本在床上呼呼打鼾的宋青书霍然起身,双眼清明,脸上哪还有半分醉酒的神态。

        “索额图你这老狐狸不停地灌我酒,可你又岂能料到我还有一身深厚的内力?你一杯我一杯的灌,喝不死你。”

        宋青书暗笑几声,然后命令侍卫自己睡觉期间不许任何人进房间,否则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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