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则说:“我更奇怪宋公子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会折腾。”

        旁边第三个侍卫一脸贱笑道:“可不是么,不是自己老婆用起来不心疼,哪还不使劲怼啊。”

        ……

        房屋中的阮星竹听不到这些议论,不然她恐怕会被气死,不过她现在就算听到恐怕也没有力气追究了。

        “夫人走南闯北,应当听过生死符吧?”宋青书审视着阮星竹,笑着问道。

        阮星竹此时身在热水中,却一股冷气直冒,牙齿发颤地回道:“灵鹫宫的生死符?”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夫人当真见识广博。”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她的双手:“夫人可别把这鸡蛋一般细嫩的肌肤抓坏了。”

        “求求你,让我死吧!”阮星竹声音中再也没了平日里的从容与套路,只剩下最软弱的哀求。

        宋青书捏住她的嘴巴,将一颗药塞了进去,轻轻一抬她的下颚,待阮星竹咽下过后,身体里那恐怖的麻痒感渐渐消失,不过她脸上依旧残留着刚刚的恐惧。

        “这颗并不是解药,只能暂时压抑住你体内的生死符。”宋青书松开了她的嘴巴。

        “公子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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