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过来四川办点事。”
阮星竹随意地答了一句,走到灵堂后面轻轻抚摸着黑亮的棺木,想到当年联姻心怀忐忑地嫁入四川,想到这些年虽然天各一方但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不知不觉她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一行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从白皙的脸颊上滑落下来:“震仲,没想到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也不知道垂泪了多久,忽然她开口说道:“棺木已经封了么?找人把棺木打开,我要看一看老爷。”
这句话一出,除了那些姬妾,连杨家的人都瞬间炸开了锅:
“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哪有开棺的道理,这不是打扰老爷安息么。”
“开棺大大的不详啊!”
……
阮星竹知道这个社会非常忌讳开棺,如果在阮家她倒是能力排众议,可如今是在杨家,再加上杨家人中早就有不少人对自己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行为有些非议,如今丈夫死了,谁还会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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