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向着城外驶去。
南茵平静地倚坐在豪华马车里,玉颜苍白,浑身疲惫,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虚弱地倚着厚厚的精美靠垫,身上还盖着棉被,将以这样的姿势,一路西行,到达海边,再换坐大船,往海兰王国而去。
这是她强撑身体与葛力福交欢的后果。
为了让葛力福有一个难忘的回忆,她不顾自己的蜜穴被巨大肉棒撑破了皮,还强撑着骑在他的身上,以染血蜜穴拼命套弄肉棒,让他一次次地射精在自己体内,灌满了子宫。
在离别之前,她将自己最狂野的一面毫无遮掩地展露在葛力福面前,骑在他身上狂野扭动娇躯,蜜道抽搐收缩,狠夹着他的大肉棒,大力吸取他的精液。
她甚至在女儿面前,淫贱地跪伏在葛力福胯下,用樱桃小嘴含住巨大肉棒拼命吮吸,丁香小舌拼命舔弄龟头马眼,一次次地吸取着葛力福兴奋射出的精液,将她的胄和子宫一起灌满,胀得比平时还要大得多。
她和葛力福激烈交欢了整夜,而葛力福也是情欲勃发,强力攻击,果然将她喂得饱饱的,甚至还让她撑得难受,后果现在就显现了出来。
这柔弱美女就好像大病了一场,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迷惘的微笑,纤手费力地抬起,轻轻撩起窗帘,默默看着外面的一对少年男女。
他们站在大门外,目送着马车远去,眼神都有些凄迷,而那初次离开母亲的少女更是清泪涌出,扑在男孩怀里,泣不成声。
从这里看去,那对少男少女如此青春健美,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让她看得欣慰之余,又复伤感,两行晶莹珠泪从美目中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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