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桐梓倒没计较这些,手肘抵在桌子上,对她挑了挑眉:“实话实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陈容咳嗽了两声:“武夷。”

        她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分明是光明正大……

        “你真是没救了。”乔桐梓摇了摇头:“儿女情长使你斗志沦丧。”

        “儿女情长?”陈容一脸懵逼:“你别乱讲,我只是关怀后辈。”

        乔桐梓又摇了摇头,一副信你有鬼的表情。喝了口茶,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你哥救回来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挺好的。”陈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乔桐梓的眼睛,羞愧难当:“我没想到我哥这么魔怔……”

        “无碍。”乔桐梓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仔细想了想,你以前所言那位大师说的真对,反正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顺其自然吧。”

        陈容认识乔桐梓这些年,深知对方性格好,可是如今看她这么豁达,反而心里不安。

        “我对不起你……”陈容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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