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笃定,即便再来一次,最后也是他们并肩看这大好河山。

        而太子却不像慕容夜玄这么淡然了,倒不是因为陈容的原因,而是九皇子登门求他相助。

        慕容极做惯了好人,拉拢人心,可是却也给自己留下了不少的祸患。

        九皇子谋害了郡王的事情如今已经被朝臣揭露出来,只等着皇帝裁度了,为平息怒火,即便不死也免不得一生只能被幽禁了。

        “你真的无动于衷吗?”太子妃听闻太子不见九皇子,忍不住去劝他,“九皇子手里的兵权,若是落入了他人之手,对于我们绝不是好事。”

        慕容极坐在凉亭里下棋,手里捻着一枚白棋,久久没有落下,深深地吐了口气:“三弟最近做了这么多事,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他到底想做什么?”

        太子妃一脸气闷,冷笑了一声:“慕容夜玄的心思不是路人皆知吗?为了夺这江山,他可是卧薪尝胆太久了。”

        慕容极手里的棋子终于落下:“如今他已经开始剪我们的羽翼,我们也不得不出手了。”他垂眸:“我只是好奇,他蛰伏了那么久,如今有何依仗?”

        “确实是奇怪。”太子妃想了想,回答:“这几日我父亲在朝堂上给他设陷,就譬如梦洛水灾一事,是他失职,他竟然仿佛提前知道我父亲会发难一般,竟然从容将责任推了,反而还包揽了所有功劳,受到了父皇嘉奖。”

        “提前知道?”慕容极皱了皱眉。

        太子妃一脸的疑惑:“我的探子回禀,说他府里多了个女人,是前些日子被打入冷宫的贵人。而且这女人性情大变,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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